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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几米高的麦秸垛上跳了下去往往摔的鼻青脸肿 2017-09-13 19:56
 
  
  那时候,课余时间也玩游戏,虽简单,却很“时尚”。乐此不彼的是打鬼子、捉汉奸、抓特务。有两个哥哥的金字招牌,做游戏时,口气牛的很,就像现在的大牌明星一样,非正面人物不演。手握木头枪,双目圆睁,义正词严地喝令“敌人”缴枪不杀。“敌人”害怕了,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,有气无力地喊着“我投降”、“我投降”。通常情况下,“我军”总是无往而不胜。小伙伴不乐意了,你们就没“失败”的时候?每逢此时,我只得扮演“王成”了,在“向我开炮”的吼叫声中从几米高的麦秸垛上跳了下去往往摔的鼻青脸肿
  
  文革后期,也提倡德、智、体全面发展,但轰轰烈烈的政治运动,充斥到学校的角角落落。“臭老九”去了牛棚,文化课已可有可无,学工、学农、学军成了学生的主业。这些活动,本人独对学军感兴趣。这么说吧,凡是与军有关的活动,什么军乐队、军号手、军训等等,等等,都争先恐后地参加。
  
  后来,公社电影队到村了,又被电影迷住了。只要听说有战斗故事片,不论有多远,不论夜色多么黑,是非去不可的。有时,一个晚上,跟着放映队连转好几个村,直到不演为止。电影《狼牙山五壮士》、《上甘岭》、《南征北战》、《英雄儿女》等影片不知看了多少遍。每次看完都血脉喷张,恨不得拿起武器,奔赴战场,那怕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,亦在所不息。
  
  就这样,沉浸在当兵的梦中,迷迷糊糊上完小学,懵懵懂懂上完初中。刚想报名参军,哪想,离当兵的年龄还差2年多。很后悔,干嘛上那么早的学?
  
  机会终于盼来了。和二哥一样,也是高二的那年冬天,在给村干部送了两颗手榴弹(白酒)后,准许自己报名了。开始比较顺利,谁曾料到,体重却出了问题,怎么也达不到人家的斤两。父母好话说了一大筐,甚至搬出军属的牌子来,带兵的就是不答应。
  
  眼怔怔瞅着被刷下,泪水哗哗地流了出来,心情郁闷了好多天。送兵那天,情绪低落到极点。望着伙伴们戴着大红花,乘着解放牌汽车远远驶去,我呆呆地站了许久、许久。人的一生,有许多梦,我感觉,当兵的梦,最真挚,最圣洁。在今天看来,或许不算什么,但那个时代,那个年龄,一旦梦落成空,无疑像一把利刃在自己稚嫩的心灵上狠狠剜了一下,现在想来都隐隐作痛。
  
  那个冬季很冷、很冷。真的,冷的就像我的心一般。
  
  听说自己没验上兵,两个哥哥都来了信,建议好好学习,准备考军校。到时候,个头也长高了,体重也增加了,如果成绩再好,当一名合格的军人肯定没问题了。想想也在理,如果考上了军校,说不定能穿上四个兜的军装——直接当军官呢,干嘛还从新兵蛋子做起呢。这又燃起我当兵的希望。哪个带兵的,咱走着瞧,你有后悔的那一霎,自己默默地发狠。
  
  军校之路又谈何容易。由于自己整天沉醉于文学小说的漩涡里,对数学、英语丝毫不感兴趣,造成严重偏科。果真当高考成绩下来的时候,离军检线还差2分。就这2分,彻底击碎了自己当兵的梦想。有心再复习一年,不但军校没信心,就连能否考上中专也没多大把握。思前想后,决定先逃出小山沟,再另某他算吧。
  
  虽是中专,但还有一丝兵的希望。因为还有山东公安学校可报。警察也是兵啊,虽然不是草绿色,藏蓝色也行啊。
  
  警校和军校一样先要面试。那是自己第一次出远门,第一次到大城市——泰安。在地区公安处,面试一切正常。学校招生老师也很满意,最后决定入取,让自己回去等着搞政审。这次终于随心如愿了,我露出开心的笑容。哪曾想,一笑不要紧,惹来大祸。面试的人,竟发现自己长着两颗虎牙。特征太明显,不适合做警察,一下子又耙死了。有虎牙就不能当警察,这是哪国规定?但任自己如何苦苦哀求,人家就是不松口。
  
  人倒了霉,喝凉水都塞牙。
  
  那天,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家的……
  
  岁月悠悠,眨眼二十多年过去了。当兵的念想,仍不时在自己的脑海深处掀起阵阵波澜,既温馨可人,又让人坐卧不宁。终于有一天,在又做了一个当兵的梦后,我决定去圆一下——到市武装部集训中心,亲身感受一下当兵的滋味。于是,伙同几个朋友,通过关系找到市武装部的领导。说明来意后,他们很是感慨,欣然应允。在军事教官的指导下,我学会了操枪、瞄准、跪射、卧射等。虽然只打了二十发子弹,虽然打的是啤酒瓶,虽然一个目标也没击中,但我的双眼潮湿了,因为,我虽然没当上兵,但我摸过枪了。
  
  那天中午,我喝醉了。
  
  去年,儿子大学毕业,我说当兵去吧。一来有国家的好政策,二来也到部队锻炼一下。我不敢透露我的秘密,不想让他背上我的包袱。没想到他满口应允:听人说,当兵后悔一阵子,不当兵后悔一辈子,我准备去尝试一下。我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好样的。
  
  儿子终于带上了大红花。离我的同伴戴着大红花当兵,过去整整25个年头。看着他站在整齐的新兵队列里,仿佛自己也成为其中的一员,不知是喜还是悲,鼻子一酸,眼睛又湿润了。“娇羞默默同谁诉,倦依西风夜已昏。”逝者如斯,青春不再,就让他带着我的梦,飞向那朝思暮想的军营吧。
  
  当兵的梦,是种在记忆里的一棵长青树,一年四季闪耀着她迷人的绿色。她是我心灵的慰藉和依托,或浇灌,或守望,或回顾,都能体味到一种别样的幸福和甜蜜。
  
  如有来生,我还要做一个兵!
 
  后记: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八十五周年之际,应《粤海散文》常务主编,也是去北京参加散文论坛大赛认识的文友东方莎莎女士之邀,写了一篇关于“兵”的文章。老实讲,接受此项任务颇有诚惶诚恐之感。本身孤陋寡闻,才疏学浅,况且写这么一篇自己没涉猎过的文章,着实没有什么把握。但丑媳妇早晚要见婆婆。思忖再三,也只有把自己昔日当兵的梦想照猫画虎地落到笔端,并一气呵成,稍后,略加修改便发了出去。承蒙东方女士错爱,将此文刊登在《粤海散文》迎“八一”专刊上,深感荣幸之至。在此,谨向编辑部暨东方女士表示十二万分的谢意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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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每年的这个季节都是桃农们最期盼和最高兴的时候
  • 虎年的日历牌不记得翻几张兔年又亟不可待地登场了
  • 愿李玉唱着《飘来的歌谣》创作出更加辉煌的篇章
  • 不是我策划的水准有多高也不是对方的要求有多急迫
  • 从几米高的麦秸垛上跳了下去往往摔的鼻青脸肿
  • 怎奈好客的常局长早已给作了安排
  • 国人自古就有好学之风经典掌故可以信手拈来
  • 有媒体评论说梦鸽女士是一个家庭教育的失败者
  • 不是遮阳伞男爷们的皮肤没那么娇贵
  • 八月中旬的这次北京之行对本人来说显得格外有意义
  • 只是人群被回字形的铁制栏杆切成了一字型
  • 以陈光标在“无”车日来到之前砸自己的坐骑
  • 千百年来他们始终践行“童蒙养正”的原则
  • 善于从生活中攫取欢乐的源泉
  • 燕子窝就建在堂屋正中那间的第二根檩条上。
  • 日子一晃到了无忧无虑要啥有啥的今天
  • 其实是自己人生的指南针和保护伞啊
  • 虽然顺便捎带了的其他几个景点但最想去的还是延安
  • 他最神圣的使命就是为了老百姓的利益而不惜生命
  • 别指望他们会干出什么惠及四方的功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