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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是自己人生的指南针和保护伞啊 2017-09-13 19:48
 
  快乐的童年
  
  总以为,与现在的孩子比起来,自己的童年时光是快乐的。
  
  嗷嗷待哺的襁褓岁月,自然不晓得什么叫快乐,当然更不知什么是烦忧。蹒跚学步的时候,是因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咯咯直笑呢,还是因摔得鼻青脸肿而嚎啕大哭呢,从也没有人告诉过。那么,快乐的记忆是从何时开始的呢,想来有些模糊。好像是依偎在母亲的怀里,在那微弱幽暗的煤油灯下,听着嗡嗡作响的纺车声开始的,好像坐在杂草丛生的石塘窝边,望着父亲那锤起锤落、挥汗如雨的背影开始的,抑或是从悬在弯腰驼背的老槐树上铁钟的敲击声开始的。
  
  种种记忆之中,独对那锈迹斑斑的铁钟和它的残破声印象最深。我曾抬起小脸不断地打量过,为啥它发出如此的声音?又为啥全队的人都听从它的调遣?有几次,好奇地爬上树,解开绳子用力拉响几下,结果被队长一顿臭骂,好像夺了他的权力似的。有时,也觉得人们对这号令有些麻木,甚至有些厌烦。因为敲过之后,都磨磨蹭蹭,好大一会儿才抗着家什挪出家门。正因如此,敲过之后便是队长“下坡了,下坡了”的催叫声,这真的很有趣。
  
  那年月,生活是如何地愁苦,小孩家是体味不透的,也懒得操那份心。我们有我们的乐趣,就是一天天光着屁股,在大街小巷或野地里乱窜。爬屋上树,追狗攆鸭,反正只要没人阻拦,就极尽折腾之能事。每每玩到吃饭的时辰,才在母亲“回家吃饭了”的吆喝声中泥人似的跑回家。有时,手也不洗,拿起一块地瓜或窝窝头就往嘴里塞。不夸张地说,无论什么东西,只要能填饱肚子,快乐的天空就属我们的。
  
  诚然,快乐的记忆里,也有我家院子里那棵老椿树的一份。这棵树到底谁栽的无从知晓。它粗壮的身躯擎起如穹的绿荫,足足遮满了大半个院落;浓密的枝桠里面,有四、五种不知啥名的鸟儿在安居乐业。每当春夏之交小鸟出生的时候,我总趁大人不注意,踩着凳子,攀上猪圈,越过墙头,爬上屋顶,近距离探视那毛绒绒的小鸟,享受着独藏私秘的喜悦。必须说清楚,虽然只有四、五岁的年纪,虽然有强烈的好奇心,还真没偷过鸟蛋,更没祸害过小鸟。因为,看着那五颜六色的小鸟们从这枝到那枝,自由自在地跳着、唱着,自己仿佛成了它们中的一员,怎么会有伤害他们的心思呢?
  
  好多时候,树荫下,鸟语中,我瞪大双眼,一边看着针线在母亲的手中飞舞,一边听她讲那老掉牙的故事。母亲虽不识字,但肚子里的故事好多好多。譬如,什么“旱三年,涝三年,蚂蚱吃三年”啊;“南军和北军打仗,正逢下大雨,打了三天,下了三天,打得急,下得急,打的慢,下得慢”啊;洋鬼子进安驾庄,“明晃晃的刺刀,几乎晃瞎人们的眼……”啊;也有“七仙女下凡间到河里洗澡,被一个叫董永的小伙把衣服偷走了”啊;“黑包公铁面无私,专铡变心的陈世美和喜财好贿的贪官”啊;“不孝的儿子把老爹放在了墙头上,后来得报应了”啊;“小小虫,尾巴长,娶了媳妇忘了娘”啊。等等,等等。最吓人的莫过于老妖精吃小孩的故事。说是老妖精专吃爱哭的,或者不听话的小孩。特别是夜里不睡觉又爱哭的小孩,她们会半夜三更偷偷地将小孩背走的。这样的故事,还真灵,自己立马规规矩矩了。时至今日,我都很听话,也不爱掉眼泪,因为我怕被老妖精吃了。当然,大多时候,哪里的故事没讲完,这里已呼呼大睡起来。梦中,那棵老椿树俨然成了自己的忠实侍卫。
  
  也许,是孩子太多的缘故,我们家的字典里是没有溺爱二字的。可以说,只要不再吸允母亲的乳汁了,就得同他人一样的吃,一样的喝,绝不会有特殊待遇,更不会有人追着喂饭的——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,你还有闲情去撒矫?家长更没那个耐心去伺候你。吃是如此,穿也一样,穿的都是哥哥姐姐的旧衣裳改做的。当然本人也不在乎这些,因为还不懂得什么叫漂亮。只要他们带着自己玩,或者有什么稀罕的东西让自己尝尝,就已很知足了。
  
  每天的每天,太阳总笑眯眯地从东坡里的大柳树上升起,然后从长满柿子树的西山的顶上滑下;每天的每天,欢乐的音符在幼年的记忆的鸣奏、律动、潜化。春天,刚卸去厚厚的棉衣、棉裤,便会带着柳条编织的伪装帽,追着翩飞的蝴蝶满山乱跑;夏季,特别是雨后的夜晚,会在椿树下铺一张破草苫,趴在上面,竖起耳朵,听哪墙西湾坑里蛤蟆“未哇、未哇”地喧闹。它们的叫声特有趣,一个先叫,然后都跟着叫,此起彼伏,活像一组高低音搭配的合唱队;秋天,该是孩童们翘首企盼的时刻。好多果实都熟了。酸的、甜的,红的、紫的,应有尽有,吃得小肚子滚光溜圆的。飘雪的冬季,北风怒吼,茅屋下的琉璃巴拉足有一尺多长,孩子们仍不顾寒冷,光着脑袋,穿着开裆裤,露着大半个屁股东跑西颠的。堆雪人、打雪仗是常规科目。有时,也跟着哥哥在雪地里用筛子罩麻雀——麻雀是可以逮的,因为据说是四害之一。幸运的话,也能逮住若干只,然后用泥巴糊住烧着吃,偶尔打打牙祭,真有过年的滋味。
  
  跑开了的孩子,也没啥病可生。偶尔伤风感冒的,不知是没钱买药还是偏方能治病的缘故,反正从没吃过。往往是母亲把水萝卜头、白菜疙瘩、豆腐等杂七杂八混在一起,熬上一大锅汤,然后,捏着鼻子给灌下去。果不其然,二、三天后又活蹦乱跳了。山旮旯里流传这么一句俗语:“穷人家孩子虱子多,富人家孩子毛病多。”话粗理不粗,很能说明当时的状况。和目前流行的“穷人家的孩子能干,富人家的孩子敢花。”极具异曲同工之妙。
  
  姐姐来我处时,曾夸我小时候挺乖巧的,特讨父亲喜欢。大意是,每逢父亲开山采石回家,总会殷勤地搬来小板凳,先让他老人家坐下,再装袋旱烟,递上去,点着火,接着端茶倒水跑前跑后的。我一直怀疑这不是真的,真有的话,也是哥哥姐姐唆使的。小小的年纪,若有这种察言观色的潜质,那一定会前途无量的。可惜的是,从几十年风风雨雨的路程来看,这正是自己要命的缺项。一直以来,对领导,尤其自以为自己是“领导”的领导,就没有前倨后恭、拍马溜须过。否则的话,早……。
  
  但父亲特喜欢我是不假的。因为动不动就对哥哥们行使家法,而对我倒是网开一面的。有时候,父亲用小推车推着粮食去赶集也把自己带上,这是自己最乐意的,因为十有八九会有好吃的。譬如,买个糖葫芦、火烧之类的。如果卖了个好价钱,一高兴就买半斤带皮的熟花生。那东西,咬在嘴里嘎嘣直响,既酥又香。往往舍不得吃光,留一小把在兜里,然后回到村里在小伙伴们面前显摆一番,馋馋他们。那味道,现在想来都满口生津。
  
  无事就生非。一帮小孩子没事干,隔三差五总惹出一些祸端来。是的,吃的还不如虱子丰裕的孩子,一个个同馋猫似的,偷偷摸摸是常见的事。自己虽胆小,但经不起那红红的大枣和黄黄的土杏的诱惑的。一般说来,偷三核桃俩枣倒没什么。等人家找上家门来了,别人的家教咱不清楚,自己挨一顿臭揍是肯定的。那时候的打人,不像现在很有象征性,而是动真的、玩实的。清楚地记得,母亲喜欢用条箸疙瘩,而父亲则贯用鞋底。哥哥姐姐劝也没用,什么时候打得直喊“改了,再也不偷人家的东西了”才罢手。父亲的名言是“饿死是小,失节事大”;母亲的语录是“常看贼挨打,别看贼吃饭。”
  
  因偷吃挨打,当然有些不服气,甚至有些怨恨,特别是小伙伴们在一起“交流”的时候,人家回去都平安无事的,唯独自己饱受折磨,这更增添了自己的愤懑。但气归气,还是刻骨铭心的。以至于每当有越雷池一步的时候,总会权衡再三——那悬在头顶的“家规”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如今终于顿悟了,母亲的条帚疙瘩和父亲的鞋底其实是自己人生的指南针和保护伞啊
  
  终于不知什么原因要到学校念书去了。我想,大概是太淘气的缘故吧。对读书,既不喜欢,也不讨厌。因为偶尔也跟着哥哥读书写字,觉得有点意思。说不喜欢是因为终究有人管着,不让自由自在地玩了。意外的是,学校纪律不是很严,学习气氛也不甚浓厚。虽然课堂两侧的墙上写着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的标语,但狠批“读书做官论”“白专道路”的风潮充斥着整个校园。倡导并流行的,是以学为主,兼学别样。学什么,都无所谓。只有不把我们关在课堂里,只要不捆住我们的手脚就阿弥陀佛了。
  
  兼学什么呢,泥土里爬进爬出的孩子,自然学农最方便啦。“庄稼一枝花,全靠肥当家。耕耙锄刨你们干不了,就学拾粪吧。”生产队长吩咐道。于是,高年级的同学,为了拾粪,天蒙蒙亮就起床了,然后背着粪筐,拿着铁锨,满山遍野地捡拾冻得棒棒硬的狗粪、牛粪以及其他什么的,凭自觉倒在学校或生产队指定的粪堆上。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早起的人儿也有粪捡。有时起晚了,转一大圈,也见不了什么狗粪人粪的,个别人就到粪堆上偷一点以充任务,但你必须捡光滑完整的,如果被认出是偷的,那肯定是要被斗争的。一二年级的小学生,个头都没粪筐高,就不让早起了,而是改为拾羊屎蛋子。好像每个礼拜总有一、二个下午要拾一次。每逢此时,浩浩荡荡的队伍,人人拿着一个小蓝子,在老师带领下,沿着坑坑洼洼的田间土路,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,总之,沿着羊群经过的地方,像淘宝一样地搜寻着。直到傍晚来临,才提着半蓝子“战利品”,唱着《我是公社小社员》的歌曲高高兴兴往回转。我至今都不明白,那时的孩子为什么都不知脏臭呢?
  
  工也是要学的,虽然附近没什么工厂,但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学。譬如,每当有铁匠来村打铁的时候,同学们总会争前恐后地从校园里跑来,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就一哄而上。有的拉风箱,有的上碳,还有的抡起铁锤,在砧子上乱夯一气。实在没啥工可学了,就从家里拿来铇锯什么的,将我们自己损坏了的桌凳、门窗整修一下,虽然干得七歪八斜,但还是欢天喜地的。
  
  学军学得最起劲,女同学都“飒爽英姿五尺枪,不爱红妆爱武装。”男同学情绪更高涨,“提高警惕,保卫祖国,要准备打仗”的口号喊得震天响。一杆红缨枪在手,刺杀、格斗,站岗、放哨、抓特务,做得有模有样……。
  
  除了兼学以外,还要参加村里的斗争大会。那年月的会和如今一样多。为什么总让七八岁的小学生参会?是受受教育,还是充充人数,谁知道呢。只记得,开会时总有几个老头和老太太瑟缩在会场的一角,低着头,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。大人们都说,他们的成分很高,不是地主富农,就是反坏右。记得大会开始之前,雷打不动的是先喊口号。口号的内容大致是“毛主席万岁”、“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”、“打到地富反坏右"之类的。这样的会,我们是乐于参加的,因为人多、热闹!
  
  转眼到了八九岁的年龄,不晓得知识长了没有,个头却在浑然不觉中窜高了。父母说,没有闲饭养闲人的。于是,开始学着烧火做饭、喂猪垫圈。最常见的是割草喂羊、喂兔。放学后,一手挎着筐,一只手拿着煎饼,边啃,边走。当然玩心是不退的,偶尔到塘坝里扎扎猛子,或者到河沟里去摸摸螃蟹。但“洋工”是不能磨的,因为父母早已交了底,等卖了饲养的家畜就有交学费的钱啦,否则的话,你看着办吧……
  
  也就在那一年,国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,说四人帮被粉碎了。我们虽懵懵懂懂,但老师们都兴高采烈的,笑意溢上了他们的嘴角,讲课的声音也洪亮起来。慢慢地,学生都回课堂了,学校秩序井然起来。接着,高考恢复了,老三届们重又拾起了久违的书本。和煦的春风里,我们也张开了理想的风帆。
  
  但老槐树上的钟声还在沙哑作响,人们依旧在贫寒中苦苦挣扎。龇牙咧嘴的教室里,坐着的还是破衣褴褛的学生。一块石板,两本课文是我们的全部家当。当然,没有升学率,没有课外书,没有达标,没有接送,也没有特长班、奥术般、补习班……。有的是下课之后尽情挥洒的贪玩的天性,自由的就像摇曳在荒山漫坡上的狗尾巴草。
  
  童年,一晃就远去了,像一只顽皮的小精灵窃笑着远去了。只留下一幕幕曾经的快乐与美好,在思念的心湖里徘徊瞻顾。而每当看到被宠爱与分数压迫得近乎窒息的孩子的愁容时,总又泛起阵阵的涟漪。既感同身受,又暗自庆幸。真的,与他们相比,自己的童年虽不是富有的,但的确是快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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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只是人群被回字形的铁制栏杆切成了一字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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